“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
大夫有些不忍,却还是摇摇头,“已经用尽方法,小姐的身体已到极限,再不能折腾了,最后这三月,让小姐开心些吧。”

中年女子点头,望着床上的女子,眼中有着不舍,抱着夫郎的手微微颤抖。

“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
大夫伏身退下,中年男子哭得喘不过气来,捶打着女人,“怎么办啊,我们的女儿怎么那么命苦,她才二十岁啊,闻儿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!”

“闻儿若是没了,那我也不活了!!”

中年女子皱眉,沉声道:“说什么胡话呢!”

“她也是你的女儿,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!”
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闻儿是我的女儿,难道我不难过吗?”

男子哭得肝肠寸断,浑身无力瘫软在女人身上,竟哭得晕了过去。

中年女子赶忙将他抱起,神情慌乱,“来人,喊大夫!快来人!”

纳兰镜闻见他们出去了,她才从屏风出来,走到床边,看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。

伸手探上她的脉搏,几乎察觉不到,气息微弱。

纳兰镜闻微微皱眉,收回了手,门外再一次响起了脚步声,她急忙躲了起来。

进来的是刚刚的中年女子。

她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,叹息着抬手抹着眼泪。

“闻儿,你若是走了,你爹可怎么办?你当真舍得丢下我们吗?”

闻儿也是她的女儿,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如何不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