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唯一做的只有没有告诉本王,有人会刺杀本王,可是本王的身份摆在那,哪怕是本王刻意隐藏,都会有人能够查探到,本王名声不好,又背靠皇姐,那时隐姓埋名,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,在那时杀掉本王,死的就不是凤天的贤王纳兰镜闻,而只是一个农家女。”
所以哪怕是柳凄山告诉她,南宫九宴会刺杀她,她能躲过一时,又能躲过一世吗?
柳凄山手无寸铁,而她又并无势力,带着柳凄山东躲西藏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“本王说过,从始至终,本王都没有怪过你,本王只是觉得难过,你选择以这种惨烈的方式,从本王身边离开。”
那痛苦刻骨铭心,哪怕是到了现在,依旧无法释怀。
他以身为诱饵,引她入局,她无怨无悔,可她心疼,让他受了那些伤痛。
柳凄山身上的伤痕,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久,即使他医术如此高超,依旧留下了淡淡的印记,可想而知当初那些伤有多深。
她摩挲着他手腕间斑驳的疤痕,心疼到无以复加,他明明可以不告而别,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,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柳凄山岂会不知晓纳兰镜闻是心疼他?即使是他瞒着她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,都被她如此轻飘飘地揭过去了,只是心疼他受到的那些伤害。
“我不值得的,你可知?”
纳兰镜闻攥着他的手紧了几分,“本王只知,你是我纳兰镜闻夫,明媒正娶的夫。”
柳凄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人,不论如何,他都是不一样的。
她当初承诺过,不论日后发生了何事,不论任何原因,她都愿意无条件的原谅他,不再追究,更何况,她从不曾怪他。
柳凄山眸光颤动,双唇嗫嚅,再出口时已是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