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待本王,这么对待柳凄山的。”
南宫九宴疼得眼前阵阵发黑,汗水不停地流下,将脸颊两侧的头发打湿,狼狈无比。
她的手一挥,又是一道劲气,血花炸开在她另一边的肩膀,她喉间爆发出困兽的低嚎,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,眼睛却死死地瞪着纳兰镜闻。
她的两边肩膀,都碎掉了。
“杀了她们。”
纳兰镜闻冷冷出声。
镜池闻言,身形动了,人与剑完美融合,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一击毙命,绝不拖泥带水。
镜池的武功,实在比她们这些所谓的死士高太多,绝无还手的可能。
而南宫九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人一个个倒下,绝望将她逐渐包围,就如同那日的柳凄山那般。
纳兰镜闻只是站在那,夜风凄凄,将她红色的衣摆吹起,竟然不比那日要温暖多少,冷得彻骨。
南宫九宴不认识镜池,那就说明,地极阁所直属的是齐临君主。
血气逐渐蔓延开,在这凄冷的黑夜之中。
“你之前杀不了本王,如今还是杀不了本王。”
纳兰镜闻冰冷淡漠的声音响起,又像是来自遥远的亘古,听得不太清,却让南宫九宴彻底陷入绝望之中。
她挣扎着,声音呢喃,在地下拖动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血染红了一寸又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