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一人浑身一震,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。

“属下定全力以赴!不让殿下失望!”

南宫九宴轻嗤一声,神情讥讽。

“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呢?还是让纳兰镜闻给逃了!甚至连她身边那个男子都抓不住!一群废物!”

几人低下头,看不清脸上的神情。

“殿下,那男子身受重伤,五脏皆碎,四肢也残了,除非有神仙,就算被人救了,也恐怕活不成了。”

“别给本殿说这些没用的,没看到尸体,就不能下断论!”

“这次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
纳兰镜闻只感觉浑身冰冷一片,胸口处似是有一块巨石压着,令她呼吸不上来,心脏像是被巨石碾碎,血肉模糊。

眼眶酸胀,热流涌出,滑落脸庞却变得冰冷。

她颤抖抬手,接住了那滴泪水,随后缓缓握紧,怀中的那根青玉簪仿佛在发烫,烫得她生疼生疼,像是要将她灼烧至湮灭。

她捂上心口,疼痛令她弯了脊背,大滴大滴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,脑中那温柔的面庞一帧帧闪过,那青松般挺拔的身影,哪怕到了现在,还如此清晰。

她实在是无法想象,那般温柔坚韧的男子,遭到如此折磨,该有多痛啊。

柳凄山……

她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她的柳凄山……

她攥紧拳头,青筋暴露,痛苦不堪,连指甲陷入肉里也察觉不到,眼中满是恨意。

都怪她,都怪她没有保护好他,都是她的错,让他无端遭遇了这些。

这该如何是好啊,他痛不痛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