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镜池依旧低着头,沉默寡言。
原本纳兰镜闻觉得,他的性子,做一个侍卫是极为合适的,可如今她却觉得,实在是碍眼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是因为不敢吗?”
镜池执剑的手越来越紧,青筋暴露,昭示着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。
纳兰镜闻淡淡扫了一眼,将手中的信递给他。
“看看吧。”
镜池看着那封信,明明近在咫尺,却迟迟不肯伸手接过,他的手垂在身侧,犹豫着。
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,心跳如擂鼓,他有种预感,只要他接过来了,他和纳兰镜闻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去了。
可是在纳兰镜闻的眼神逼视下,他还是伸手将那封信接了过来。
缓缓打开信,信中的内容却令他僵硬在原地,手脚冰冷,仿佛灵魂出窍了般,浑浑噩噩。
夜很黑,信中的每个字他却看得清清楚楚,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如汹涌的潮水般强行灌入他的脑中,混沌不堪,眼前也越来越模糊,脸色惨白。
他好像失了浑身力气般,信纸从他手中掉落,缓缓飘落在地,安静躺在地上。
他想抓住,却怎么也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。
纳兰镜闻无视他的反应,语气极为冷淡,看着他的眼中,也只余冰冷一片。
“本王现在该叫你什么?镜池?又或者是……”
“南宫镜池?”
镜池猛地抬头,双目瞪大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不是……”
他刚出声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变得如此沙哑不堪,喉中像是堵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