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这只能医治染病初期和中期者,晚期者无力回天。”

“够了,只要能医治便已是极好。”

总比之前只能通过将人活活烧死来遏制瘟疫的蔓延的好。

人要懂得知足。

“进来吧,本王教你们如何针灸。”

一群人涌至殿内,一时间空旷的殿内变得拥挤,所有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纳兰镜闻。

南宫时语并未有不满,走到屏风后,站到雪卿珩身旁,一同看着被人群簇拥着,神色认真严肃的女子。

“雪国师觉得如何?”

雪卿珩不语,只是沉默着盯着纳兰镜闻。

南宫时语也不生气,像是早已了解雪卿珩的脾性了般,看着纳兰镜闻的眼中皆是欣赏。

她道:“当初您留在齐临当国师,也是因为她吧?”

当初雪卿珩找上她,同她合作,他帮她坐上那个位置,她则帮他向母皇推荐,帮助他成为国师,雪卿珩需要她的势力,而她也需要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军师。

她一直知道雪卿珩有暗中关注纳兰镜闻,事无巨细,虽不知他同纳兰镜闻是何关系,不过这不关她的事,她们之间并无利益冲突,只要雪卿珩能遵守承诺便可。

原以为纳兰镜闻真的如传闻中那般,那时她还疑惑,为何雪卿珩这么一个强大之人,会关注一个臭名远扬的王爷,如今看来,倒是她太过听信传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