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时语给她倒了杯茶,又给雪卿珩倒了一杯,这才道:“下人都被本殿遣散出去了,还请贤王见谅。”
纳兰镜闻点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来时便已察觉到了,除了暗处几道微弱的气息,应该是皇室的暗卫,其余的宫人都不在这儿,没有一个人。
南宫时语见她如此好说话,笑了笑道:“不知贤王此次来找本殿有何事?”
纳兰镜闻也不啰嗦,不在乎这里是否有外人在场,既然雪卿珩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太女宫中,就说明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“城外那些流民,太女殿下可知道?”
或许是有些惊讶纳兰镜闻会提起此事,她微微一愣,随后道:“自是知道。”
纳兰镜闻接着道:“那殿下可知他们的是什么病?”
南宫时语微微皱眉,凝神思索。
“他们的病实在古怪,医书上并无任何记载,实在是查不出病因,就连太医院那些资历老的太医,都无法医治,只能将他们安置在城外。”
纳兰镜闻望向雪卿珩。
“雪国师通晓天地之理,也不知是何病症吗?”
雪卿珩那双淡漠的双眼朝着她看过来,平静道:“古书并无记载。”
意思是他也不知道。
纳兰镜闻大概了解了,所以说这次是这个大陆第一次出现这种病,所以他们才不知该如何医治?
怪不得他们就如此大剌剌的将这些病人置放在城外,并无任何措施。
南宫时语见状,试探性的问道:“难道贤王知道?”
纳兰镜闻点头,道:“是霍乱。”
南宫时语脸上出现了茫然的神情,纳兰镜闻继续道:“可以理解为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