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一个王爷,手中也并无权势,拉她进去除了趟浑水,还能干嘛?
她不想参与他国之间的皇室斗争,更不想惹得一身骚,甚至连各国派出了哪些人参加齐临此次的生辰宴都不知道,她此行目的只是为了弄清楚南宫九宴为何要追杀她。
她想了想,道:“都接下吧。”
既然不想被拉站队,那就两方都去。
“是。”
红云退下后,纳兰镜闻将拜贴随意丢到桌上,不想再看一眼。
锦瑟贴心的给她揉按太阳穴,替她扫去心中的躁郁。
纳兰镜闻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入他的小腹之上,深吸一口气。
“谢谢锦瑟。”
“都是奴应该做的。”
纳兰镜闻轻笑一声,声音闷闷的,随后一把将人抱起往床上走去。
锦瑟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,神情有些疑惑。
“王爷?”
纳兰镜闻垂头亲了亲他的眼尾,道:“明日就要开始忙了,今晚锦瑟便好好补偿本王吧。”
锦瑟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,如烟雨朦胧中海棠花,娇艳动人。
低低道:“好。”
海棠未雨,梨花先雪,一半春休。
又是满地零落。
第168章
翌日。
纳兰镜闻起得很早,有时候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,她知道赤尘衣那间房一直有动静,只是装作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