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送我走……阿闻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
纳兰镜闻余光看到锦瑟失落的神情,同男子拉开了点距离。

询问道:“你的家在哪?”

男子摇着头,“我没有家,阿闻在哪,我的家便在哪。”

纳兰镜闻头有些疼,这人看来是赖上她了,可是他喊她阿闻,总让她有种极其熟悉的感觉,就好像记忆中,也有一个男子跟在她的身侧,喊她阿闻。

而他腿上的那根红绳,跟前几日那只红狐狸腿上那根,几乎一模一样,他同那只狐狸,是什么关系?

若是这红绳是大街上那种普通的也就罢了,可偏偏这种那么粗,整整有一根指头那么粗,编成三股的麻花,下面坠着如帘子般的红线,参差不齐。

明显是特意设计的,所以才让她这么在意。

她想了想,对着南宫时语道:“可否在驿馆多准备一间房给他住?”

“自然可以。”

“劳烦太女殿下了。”

南宫时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不动声色地扫了雪卿珩一眼,接着道:“贤王是我国的贵客,自然要好好招待。”

纳兰镜闻没有接话,朝着锦瑟伸出手,锦瑟的手还未放上来,便被另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抢先了。

男子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般,攥紧纳兰镜闻的手,生怕她将他丢下。

“阿闻不要抛下我……”

锦瑟见状,只是笑了笑,对着纳兰镜闻道:“王爷不必管奴,这位公子看起来更需要人照顾。”

纳兰镜闻皱眉,看向男子,这才发现他脚下有着染血的脚印,应该是脚底被利器划破了,而他却浑然不觉,甚至好像感觉不到疼痛,全心全意都在纳兰镜闻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