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人,只活下来十几人。

“先下山,其余下山再议。”

“是。”

她抱着纳兰吟走向马车,幸好这马车没有遭到乱石的侵袭,只是马匹受惊跑了,还有些皆被压死在乱石之下,不过幸好容衡玉的人有马。

将人放入马车之内,红云走过来。

“王爷,镜侍卫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?”

“他受了重伤,如今已经昏迷。”

没有纳兰镜闻的吩咐,她们不敢动镜池。

纳兰镜闻沉默片刻,回想起刚刚为首那人说的话,还是询问道:“他人呢?”

红云指着一个方向,纳兰镜闻走了过去,是刚刚她被埋的方向。

这才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躺在乱石之上,脸色苍白,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
她出来时,刻意忽略了镜池的身影,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,却没看见他竟如此狼狈。

所以他是以一己之力,拖住了那么多人?

余光瞥见他鲜血淋漓的手,十个指头没有一个是好的,皆已变得血肉模糊,甚至指甲裂开,里面全是细小的石子。

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疯狂地挖着乱石的情景,以及见她出来时,脸上的庆幸和喜悦。

将人抱了起来,走向马车,马车内纳兰吟已经醒了,看见纳兰镜闻手中抱着的人,眸色微暗,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