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长剑的手愈发用力,青筋暴露,骨节泛白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
他就那么站着,屋内声音响了多久,他便站了多久。

……

纳兰镜闻帮他弄了许多次,直到他筋疲力尽,嗓子都喊哑了,药效这才稍稍退了些,如今已经累得睡着了。

唤人准备了热水给自己清理了一番,又给床上的人随意擦拭了几下,她便休息在软榻上,以免他中途出什么事。

并未休息多久,天色大亮。

再一次启程,不过这次,马车之上多了一人。

纳兰吟悠悠转醒,全身极为酸软,稍稍一动,便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,感受着体内还未消散的情欲,还算能够忍耐。

他转头,便见纳兰镜闻闭眼侧对着他,轮廓清晰艳丽,一时间让人看得有些痴了。

纳兰镜闻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,缓缓睁眼望向他。

“醒了便吃东西。”

纳兰吟望着她的双眸,回想起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笑容,声音依旧沙哑。

“还以为皇姐会丢下吟儿不管呢。”

纳兰镜闻神色淡漠,道:“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?”

“故意让本王走,又故意告知没有解药,装出那副可怜的模样,不就是为了试探本王到底会不会当真丢下你不管?”

一切都是他的布局,甚至以身为饵,只为了试探她,她又如何能让他失望?

纳兰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,反而眼中笑意更甚,笑得愈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