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拿药膏。

纳兰镜闻一把将人拽了回来,他一时不备,踉跄几步落入她的怀中。

“不疼,你开心就好。”

容衡玉看着她同自己紧握的手,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靠在她怀里,心脏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。

“臣侍不该如此失态。”

“你若是不喜旁人碰本王,以后本王注意一点便好。”

容衡玉微怔,侧身转过头看她,随后将脸埋入她的颈项间,贪恋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
柔声道:“臣侍知道,作为夫郎,不该如此小气,不干涉王爷任何事,可臣侍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看到他们觊觎王爷,便忍不住失态,希望王爷身边只有臣侍一人。”

“可王爷身份尊贵,又有如此姝容,旁人喜欢王爷是自然的,而臣侍作为王夫,更应大度。”

他一直知道纳兰镜闻是漂亮的,京中传闻她若是男子,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上门求娶。

可今日,他仔细端详,才发现纳兰镜闻这张脸竟如此招蜂引蝶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
纳兰镜闻听着他的话,轻笑一声,道:“你在意本王,自然希望本王身边只有你一人,这是正常的,毕竟人都是自私的,并不能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夫,就逼迫自己大度,而让自己不开心。”

“本王身边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人,但也绝对不会偏心任何一人,本王很开心你能说出这些,这证明你在意喜欢本王,但本王还是想说,希望你同他们能够和睦相处,当家人一样相处。”

她不希望自己的后院勾心斗角,她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因为喜欢她,而真心接纳其他人。

容衡玉环住她的腰,在她颈窝处蹭了蹭,道:“王爷愿意告诉臣侍这些,许诺不偏心,臣侍便已经很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