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觉得我烦……”
他们都说,夫郎便是要为妻主排忧解难,不可善妒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到,他怕纳兰镜闻会不喜欢他。
纳兰镜闻低头,亲了亲他的额头,道:“本王对自己的夫郎,一向有着许多耐心,这点你不必质疑。”
“你可以在本王面前哭,但在他人面前,还是不要将自己的脆弱暴露,但你在本王面前如何都可以。”
听到她承认自己是她的夫郎,心里止不住的甜蜜,连带着刚刚的委屈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我才不会在旁人面前哭,本少爷狼狈的模样,也只有你能看。”
裴云彻微微仰头看着她,纳兰镜闻便垂眸与他对视,见她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面庞,虽眼眶红肿,看着很是狼狈,却令他却好生欢喜。
她眼中全是自己,真好。
他凑上去,在纳兰镜闻唇上亲了一口,后者没什么反应,只是一直注视着他,裴云彻又再次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声音很响亮,倒是他先不好意思了,红着脸埋在纳兰镜闻怀中。
纳兰镜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抚摸着他漆黑柔顺的长发。
裴云彻虽爱哭,却也好哄,不会无理取闹,她说的话,他都能听得进去。
“你之前说只要我睡醒了,你就满足我的一切条件,还算话吗?”
“自然。”
他攥着她的衣袖,道:“那我要吃梨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