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,低低的呻吟伴随着水渍声,纳兰镜闻撑着他的身体,揉按着他的后颈处,裴云彻一瞬间软了腰,靠在纳兰镜闻怀中,微微喘息着。

反应了一会儿,随后抚上自己的唇,眼中波光潋滟,仰头看着纳兰镜闻。

“我还要。”

纳兰镜闻抬手遮住那双漂亮泛着水色的眼睛,将人按到床上。

“你先睡觉,睡醒了再说。”

裴云彻刚想说什么,房门就被推开了,来人是端着药的容衡玉,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镜池。

容衡玉看到纳兰镜闻醒了,脸上明显松了口气,加快脚步朝他而来,却因太过急切,差点绊倒。

纳兰镜闻眼疾手快,将人抱在怀中,避免他摔伤。

而手中的药,也被镜池稳稳接住。

“没事吧?”

容衡玉摇摇头,“臣侍无事,幸好药没洒。”

“洒了也没事,你最重要。”

容衡玉从她怀中退出来,像是害怕自己碰到她的伤口一般,纳兰镜闻见状,直接将衣袖掀开,“本王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。”

容衡玉看着她光洁的皮肤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伸手抚了上去。

纳兰镜闻看向一旁沉默站着的镜池,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,似乎在确认她身上的伤是否好了,见她看过来,慌乱移开视线。

纳兰镜闻也没多说什么,拉住容衡玉的手,看见他眼下的青黑,叹了口气,将人抱了起来。

容衡玉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