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门口顿了顿,随后推门进去。

一开门便看见结实赤裸却布满伤痕的背对着自己,镜池转过头来,眼神凌厉,却在看见是她时,立即变得慌乱,急忙穿上衣服。

纳兰镜闻眉头微皱,上前拦住他的动作,将衣服扒了下来。

镜池不敢阻拦,害怕伤到她,只能任她看。

“你的伤怎会还未好?”

以他的恢复速度,他身上的伤早该好了才是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镜池看了她一眼,晶蓝的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半晌,才道:“昨日刺客的剑上,涂有蓝絮草。”

“蓝絮草?”

纳兰镜闻声音疑惑,她从没有听过这个。

镜池嗯了一声,继续道:“蓝絮草,对普通人无效,却对属下有效,确切来说,应该是对属下及属下的族人有效,是天生克制我们的东西。”

纳兰镜闻看着他身上狰狞的伤疤,没有一点愈合的趋势。

怪不得,昨日明明红云也受了伤,可是镜池看着却要虚弱许多,脸色苍白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镜池沉默了,如同木头似的,没有打算对纳兰镜闻说的意思。

“那本王换个问题,有人知晓你们吗?”

镜池摇头。

纳兰镜闻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既然无人知晓,又岂会有人知晓蓝絮草是天生克制你的,更知道你的身份?!”

镜池沉默片刻,似是想到了什么,缓缓道:“或许,对方也跟属下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