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疯狂起来,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纳兰镜闻没说话,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将人抱紧了些。
余光瞥见他衣摆下白皙的脚,微微皱眉,用毯子裹住。
“怎么不穿袜子?”
“忘记了,让王爷担心了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容衡玉靠在她肩头,眼中闪过些许笑意。
二人之间的气息开始变得融合舒适,不再如之前那般,总隔着一层薄膜。
容衡玉鼻息之间萦绕着熟悉的香气,是纳兰镜闻身上独有的气息,笼罩在他周围,浑身都放松了下来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颈窝,轻声道:
“王爷想跟臣侍说什么?”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容衡玉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同她十指紧扣,“王爷总有些分心,必定是有事同臣侍说。”
“确实有事,原本想过几日再告诉你,不过你既然猜到了,现在说也无妨。”
容衡玉没有回话,静静地听着。
“七日后,等本王处理好这里的一切后,会出发去齐临。”
怀中人身体微僵,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是王爷去吗?”
纳兰镜闻微顿,“你知道?”
“嗯,齐临同宿水此次,不过是为了结盟,如今祭典已过,她们自然要离开了,只是离开前,会邀请凤天,若是臣侍记得不错,快到齐临陛下的生辰了吧。”
“而陛下恐怕没有同哪国结盟的意思,所以,两方的邀请,凤天都会去。”
“只是臣侍没想到,竟会是王爷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