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极其轻柔,眷恋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闭上眼,一滴清泪滑落。

纳兰镜闻摸着他柔顺的发,道:“可若是你有危险呢?”

“听到王爷说不在乎臣侍,那臣侍不如死去,可是就算死,也恳请王爷将臣侍的骨灰日日带在身边,日日说爱我。”

纳兰镜闻微微皱眉,却又不忍责怪,偏头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
“不许说这些话,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容衡玉眼中的泪再次滑落,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颈窝,“有王爷这句话,就足够了。”

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。

“昨夜本王突然离开是有原因的,与你无关。”

容衡玉只是笑着看她,“臣侍明白。”

纳兰镜闻看着他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,眼底划过一抹心疼,怕是自昨晚她离开,他就没有合过眼。

容衡玉一直是这样,什么都不让她操心,甚至替她打理好身后的一切,让她做任何事都没有后顾之忧。

或许她对他是有防备,可这并不代表,她对他不满意。

只要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,他不论做什么都可以。

“今日你受到了惊吓,睡一觉吧。”

容衡玉拉着她的手,凤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“王爷要走吗?”

纳兰镜闻看着他憔悴的眉眼,顿了顿,道:“不走,本王就在这守着你。”

“若是王爷有事,可以等臣侍睡着再走吗?”

纳兰镜闻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