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同纳兰凤行对视一眼,随后不约而同看向缓缓走出的那人。

纳兰歌。

她被人拥护着走了过来,神色高傲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,缓步走向高台。

她站在高台之上,身后的人正是段渝,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凳子,想让纳兰歌坐下。

纳兰歌嫌弃地看了眼,一脚将那凳子踢下高台,随后坐在了纳兰凤行的位置上。

如今祭典,是如此庄严神圣的时刻,她竟然敢坐下,这是对神明的不敬。

纳兰凤行厉声道:“纳兰歌!你在做什么?!”

纳兰歌只是瞥了她一眼,眼神中带着蔑视,坐在椅子上神情慵懒。

“我在做什么?这不是很明显吗?我在造反啊。”

说着,她竟然笑出了声。

台下一片哗然,虽然知晓大概,却还是被她嚣张的态度惹怒。

“放肆!你可知这是砍头的重罪?!”

纳兰凤行像是被气到了,胸口不断地起伏着。

纳兰歌仍旧笑意不改,看着她道:“知道啊?如何不知道?可是怎么办?你如今恐怕不能砍我的头了吧?你倒是可以决定给自己砍头。”

“你!!”

纳兰凤行手指颤抖地指着纳兰歌,后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段渝见状,上前一步。

“放肆,谁允许你用手指着主子的!”

她说着,手高高抬起就要下落。

“陛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