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哪了?”
“不知。”
裴云彻虽想问她为什么要帮纳兰吟隐瞒,却见她脸色不太好,便安静下来,默默走在她身边。
纳兰镜闻刚到静安宫便未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,进去只是为了验证一番。
没想到他竟当真如此胆大包天。
纳兰吟……
到底还有什么秘密?
纳兰镜闻跟裴云彻回到长凤殿,此时宴席已接近尾声,她回到自己座位上,裴云彻也不情不愿地和她分开。
见容衡玉眉眼间已经染上倦意,她轻声问:“累了?”
在马车上,容衡玉便已耗了极多体力,今晚又端坐了如此久,自然是累了。
容衡玉摇摇头,“还好,臣侍不累。”
“累了就回府吧。”
纳兰镜闻拉着人起身,朝纳兰凤行告退,纳兰凤行也没留人,挥挥手同意,明日便是祭典,早些回去休息也好。
马车上,容衡玉靠着纳兰镜闻,或许是太累了,刚上马车便睡着了。
纳兰镜闻坐着,想着纳兰吟的事。
她确实查出了一些事,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上次如此跟纳兰吟说,不过是为了诈他,却没想他竟然反客为主,让计划落空。
而今日,竟趁着宫中大部分人都去长凤殿伺候了,偷偷溜了出去。
当真是大胆!
若是被发现了,他可曾想过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