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彻有些幽怨地望着裴云岱,刚想说什么,便见对方的眼神朝一旁飘去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就看到沉着脸的母亲大人。
霎时间,他立即不动了,低下脑袋跟鹌鹑似的。
裴将军哼了一声,凌厉的眼锋扫过纳兰镜闻,丝毫没有好脸色。
她们走了上前,纳兰镜闻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裴将军,好久不见,近日身体可好?”
裴将军臭着个脸,明显不想同她说话,但还是道:“劳王爷挂心,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裴云彻闻言,拉了拉自家姐姐的衣袖,眼神哀求。
裴云岱无奈,清了清嗓子道:“家母刚从军营回来,谢王爷关心。”
纳兰镜闻脸上挂着笑容,对于裴将军的阴阳怪气并不生气,“裴将军还是要保重身体,莫要太过操劳。”
“王爷的关心,本将军可承受不起。”
裴云岱叹了口气,刚想说什么,便听纳兰镜闻身旁的容衡玉道:“裴将军是凤天的臣子,保卫家国,上战杀敌,只是一句关心,将军不必谦逊。”
啧,听听,这就是说话的艺术,既吹捧了人,又巧妙地化解了尴尬,还让裴将军下不来台。
裴将军声音卡了一下,随即看向了他。
“你是谁?”
纳兰镜闻介绍道:“本王的王夫。”
不怪裴将军认不出,她整日待在军营里,要么就是上战杀敌,只听说过容衡玉的名字,却没见过。
“原来是容府的小子,你倒是和你娘一样,巧舌如簧。”
文武官都看对方不爽,文官嫌弃武将只会喊打喊杀,武将嫌弃文官只会纸上谈兵,裴将军更与容丞相不对付,谁都看谁不顺眼。
容衡玉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,好似听不出来话中的阴阳怪气。
“那便谢裴将军谬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