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做错。”
以前的事情,她不做任何评价。
“那王爷为何到现在都不肯碰臣侍?”
容衡玉朝她逼近一步,再一次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那么久了,他们之间虽同床共枕多次,可纳兰镜闻始终不肯碰他一下,即使是他因为她如此情动难耐,她也不为所动。
“我们保持现在不好吗?”
相敬如宾,互不干扰。
她对容衡玉始终保持距离,是因为她不信他,他有太多秘密,她看不透这个男子。
“不好!明明是王爷说的,要臣侍将您当作妻主,到头来,为何只有臣侍一人当真了?王爷却反悔了?”
“本王没有反悔,你一直是本王的正夫。”
容衡玉苦笑两声,满是苦涩,“这种有名无实的正夫,不是臣侍想要的。”
“您与柳凄山在山中结为夫妻,互许山盟海誓,若是他还在,正夫之位恐怕轮不到臣侍。”
“臣侍本以为,除去他,您对所有男子都一样,可偏偏您又怜惜锦瑟,心系裴云彻,担忧镜池,独独对臣侍狠心。”
或许连她自己也没发现,她跟裴云彻待在一起,总是会下意识地放松,会宠溺地看着他。
对于容衡玉知道柳凄山的存在,她没有丝毫意外,红云是他的人,早在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隐瞒。
可没想到,他竟一直监视着自己。
她沉默着看着他,眼中依旧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