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蜜饯,容衡玉这才乖乖喝药,看他平静的面庞,她还会当真觉得自己刚刚是看错了。
喝完药,成禾拿着碗出去,屋内再一次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纳兰镜闻本想让他好好休息,他却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。
“王爷不是答应过要陪臣侍的吗?”
他只是盯着她,平静地叙述着,偏偏是这样,看着不争不抢,更让人无法拒绝。
她答应过他,便不好反悔,只能再一次坐在他床边。
容衡玉却往床内移了移,腾出一个位置来。
“坐着累,王爷上来躺着吧。”
纳兰镜闻沉默一瞬,倒是没拒绝,脱了外套躺了上去。
刚一进去,一副滚烫的身子便贴了上来,容衡玉将自己纳入她的怀中,搂住她的腰,两具身体紧贴着,不留一丝缝隙。
“王爷是打算娶裴公子了吗?”
纳兰镜闻“嗯”了一声,没打算隐瞒他。
“裴公子虽性情跳脱了些,但臣侍看得出,他对王爷是真心的,更何况他家世显赫,又与王爷青梅竹马,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合适您了。”
闻言,纳兰镜闻挑了挑眉,垂眸看他。
“你既然这么满意他,刚刚又为何要说那些话气他?”
容衡玉只是淡淡笑了笑,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几分。
“臣侍虽满意他,可毕竟他要嫁的人是王爷,臣侍还做不到那么大方,看着自己的妻主娶别人,既然无法阻止,便只能在言语上赢上几分。”
人都是自私的,容衡玉也不例外,不过他倒是诚实。
纳兰镜闻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