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彻委屈的声音响起,纳兰镜闻猛然回神,松开了他的手。
“抱歉。”
裴云彻却摇头,再次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纳兰镜闻眼神凌厉,如利剑一般射向魏如。
“那笼子是如何得来的?”
“老奴不知,突然就出现了。”
纳兰镜闻垂眸沉思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老奴被调离了静安宫,只能偶尔回去看看吟皇子,宫中的人本就冷漠,更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想惹祸上身,便更没有人管吟皇子了,每次老奴去看他时,他身上都全是伤,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,瘦瘦小小的,明明都七八岁了,还跟四五岁一样,真是造孽啊。”
裴云彻皱着眉,道:“如果不喜欢这个孩子,打掉便是,既然把孩子生下来了,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待?”
闻言,魏如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华侍君怎么没有想过将孩子打掉,可是那孩子生命力就是那般顽强,怎么弄都没弄掉,就跟他生出来后,就算吃糠咽菜也长了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