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纳兰镜闻没拒绝,刚出殿门,便有宫人想要给她撑伞,被纳兰镜闻拦了下来,将伞接了过来。
二人同撑一把伞,行在雨幕之中,远远看去,当真像一对璧人。
走出殿外,纳兰镜闻停下了脚步,“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纳兰吟笑着看她,“我说的那个,你当真不考虑一下吗?”
“不了。”
纳兰镜闻面无表情道。
纳兰吟倒是没生气,朝着她招了招手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隐瞒了你什么吗?你过来我告诉你。”
纳兰镜闻神情有些疑惑,刚靠近的一瞬间,便察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庞,快要触碰到,猛地退回,纳兰吟的举动落了空。
纳兰镜闻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下意识地扫了眼周围,便见所有宫人的头都垂了下去,明显是看到了那一幕,可偏偏纳兰吟就像个没事人一样,笑意盈盈。
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的唇瓣,神情有些可惜“就差一点点呢……”
“纳兰吟!”
纳兰镜闻深吸一口气,对着所有宫人道:“今日之事,谁若敢传出去半个字,第二日城门之上挂的就是你们!”
哗啦啦,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
“是!”
纳兰吟却退出了她的掌控范围内,朝着她笑得灿烂。
“下次见。”
纳兰镜闻没看见他转身的那瞬间消失的笑意,以及冰冷的眼神。
纳兰吟这人,当真是疯子。
沉着脸上了马车,镜池看出她心情不好,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回府之后,看见依旧跪在院中的容衡玉,火气更大了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唤来了成禾。
“王爷,您找我。”
成禾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,连大气都不敢出,战战兢兢的。
纳兰镜闻阴沉着脸,道:“上次派你去调查纳兰吟,可有找到之前在华侍君身边伺候的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