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毕,鸨父再次上台。

“既然舞跳完了,那么就到各位客官们最期待的环节了,五百两起拍,现在开始!”

红鸢摘下了面纱,坐在了台中央的椅子上,如同一件物品,等着被人买下。

他摘下面纱后,场中所有人都沸腾了,立马有人开始竞价。

“六百两!”

“六百五十两!”

“七百两!”

纳兰镜闻神情淡漠,随意地看着台下的哄乱,她还看到了几个朝中熟悉的面孔。

竞价逐渐攀高,一直到一千五百两,对面包厢的人突然出声。

“两千两。”

纳兰镜闻微微挑眉,若是纳兰歌也竞价的话,就说明纳兰吟的话基本是真的了。

不然怎会如此巧,一直不出府的纳兰歌在今晚约见段渝,而今晚正是每半年一次,花魁出阁的日子。

全场被这个价格惊到了,这左右不过是个男子,再漂亮也不值那么多银子,一时间全场寂静无声。

不过还是有几个头铁的,想要将人拿下。

“两千一百两。”

对面包厢再次出声。

“两千五百两。”

全场再次噤声,这已经是这么多年来,拍卖花魁的最高价格了。

鸨父笑眯眯地上台,“天字三号房竞价两千五百两一次,两千五百两两次,两千五百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