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父收起了惶恐的表情,一旁的侍人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神色微变:“主子怎么说?”
“看对方诚意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纳兰镜闻刚进包厢,侍人便鱼贯而入,后面跟着一红一绿的两名男子。
两名男子见到纳兰镜闻的一瞬间,眼睛都亮了,“王爷,您可算来看我们了,还以为您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呢。”
他们说着,就要往纳兰镜闻身上扑去,一柄长剑直接出鞘横在了二人面前,两人猛地刹住了车,只差一点脑袋就要搬家了。
一旁坐着的纳兰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眉眼弯弯,一时间竟让人看直了眼。
纳兰镜闻放下手中的茶盏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让二人回了神。
春和花月两人瞪了一眼镜池,委屈巴巴地望着纳兰镜闻,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下来了。
纳兰吟扫了二人一眼,转头对着纳兰镜闻道:“你喜欢这种?美则美矣,就是太俗,你眼光也不怎样,还不如你家侍卫。”
“你!”
春和花月被当面羞辱,却又不敢当着纳兰镜闻的面发火,泫然欲泣。
纳兰镜闻瞥了他一眼,并没说什么,只是对着镜池道:“退下吧。”
镜池微微抿唇,身形稍顿,最终还是收回了剑退至身后。
见没有阻碍,二人这才上前,靠在纳兰镜闻的左右两侧,他们在这风月场所混了如此之久,早就是人精了,岂会看不出纳兰吟的特殊之处,所以即使生气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纳兰吟望着他们亲密的样子,眼神有些许阴鸷,忽略掉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,讥讽道:“你说带我出来,就是让我来看你的活春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