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让臣侍做什么,臣侍便去做,也不过一句话的事,即使是王爷现在要臣侍去死,臣侍也无法反抗,因为您是臣侍的妻主,是臣侍的天。”

他们一生都如提线木偶一般,被人操纵,永远无法逃出。

纳兰镜闻抿唇,紧盯着他,可他面容平静,大方地让她瞧,毫不在意似的,或许是早已经习惯。

她不是救世主,无法去拯救他们,她自己都活得很困难,只是觉得悲哀,悲哀两个时代的封建与迫害,悲哀即使是在现代,女性依旧无法得到平等的对待,无法实现真正的平等,依然还有无数女性被封建礼教所束缚。

女性,便是所有的罪名,而在此也同样,男性便是他们的罪名,无法挣脱的牢笼与枷锁。

只要不遵从世俗的三从四德,便会被称为离经叛道,大逆不道,罪该万死!

她看着容衡玉那张漂亮华贵的脸,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,漠然。

可她分明看到了对这个时代的悲哀,一时间竟无言。

容衡玉却朝着她再次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,他拉住她的手,将手放在她掌心之中。

“王爷是舍不得让臣侍死的,对吗?”

纳兰镜闻盯着他,破天荒的没有将手抽回。

“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当本王的王夫,本王自然舍不得你死。”

容衡玉闻言,唇角笑容愈发扩大,逐渐流露出魅惑的神态,勾上她的脖子,在她耳边轻语。

“臣侍就知道,若是王爷想让臣侍死,也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带着臣侍找赤禾莲了。”

纳兰镜闻算是发现了,他真的很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,恨不得能贴在自己身上,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