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倔!”

纳兰镜闻沉默不语,继续吃着饭,纳兰凤行见状,叹了口气,一时之间气氛沉寂了下来。

用完膳,纳兰镜闻将怀中的阮灵玉拿了出来,递给纳兰凤行。

“皇姐,此物还您。”

“还我做什么?给了你就是你的,你拿着便是。”

纳兰镜闻却摇头,这是世代传给每任帝王的,她拿着于理不合,难免生事。

两人又推辞了一番,纳兰凤行才收下。

她起身跟纳兰凤行告退,原本还想多留她一会儿,奈何纳兰镜闻说府中还有事,便让人离开了。

微弱的风穿透高耸的红墙,吹起红色的衣摆,飘渺似火。

纳兰镜闻走在宫道上,思索着纳兰凤行所说的话,成禾默默跟在一旁。

“镜侍卫回来了吗?”

“还未。”

“王爷,王夫派人来问,您何时回府?”

“你怎么回的?”

“老奴说您正和陛下一同用膳,不知何时才能回。”

纳兰镜闻淡淡扫了她一眼,轻而易举捕捉到她脸上不明显的得意表情。

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。

“你为何不喜欢王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