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纳兰镜闻,欲言又止。

“你可知皇姐这次如此急着召你进宫有何事?”

纳兰镜闻望着她,微微垂眸,一副恭谨的模样。

“不知。”

纳兰凤行拉住她的手,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你我是亲姐妹,我只有你了,你一定不会拒绝皇姐的所有要求的对吗?”

纳兰镜闻垂眸看了眼她握住自己的手,用了些力气,透露着她内心的紧张。

“皇姐说便是,若是臣妹能做到,定全力以赴。”

闻言,纳兰凤行这才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
“皇姐想让你主持这次的祭祀大典。”

纳兰镜闻眸色一凛,皱起了眉。

“皇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
祭典的主持只能下一任储君,除非没有立太女,或者太女还年幼,才是当今女皇主持,她不过一个王爷,如何能去?

纳兰凤行苦笑一声,“我登基已有五载,却未有所出,你可知为何?”

纳兰镜闻面色凝重,沉默不语。

后宫侍君如此之多,可这么多年,却从未传出有孕的消息,原以为是纳兰凤行刻意为之,如今看她这个语气,恐怕是……

纳兰凤行看着她,面色有些狰狞。

“前些时日,我赐死了月侍君,你可知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