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闻言,这才抬眸看他,容衡玉身为王夫,岂能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?可镜池去准备吃食了,裴云彻粗手粗脚的,她又不放心,也就只有容衡玉了。

她沉默半晌,最终答应。

将人重新放回床上,道:“有什么需要喊本王便是。”

她走出房门,裴云彻站在门外,见她出来,立即迎了上去。

“纳兰镜闻,他是谁啊?”

他其实更想问,他们是什么关系,可纳兰镜闻的举动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?

纳兰镜闻淡淡看了他一眼,却在思索着,锦瑟若是跟着她,应该给他什么身份。

她没有纳侍的想法,更没想过要让他们有身份等级之分,他们嫁给她,没有正夫侧夫,只是她的夫郎,她也不可能让柳凄山做小。

可若是以王夫之礼迎娶锦瑟,给他身份,那容衡玉又该当如何?不仅仅是对容衡玉不公,更是打了容家的脸。

迎娶一个青楼小倌,怕是她那宠爱她的皇姐也不会同意吧,有辱皇室名声。

不过……不试怎么知道呢?

裴云彻迟迟没听到她的回答,有些生气,“你有没有听本少爷说话?”

纳兰镜闻望向他,“那次你不是问本王去找哪个野男人了吗?”

裴云彻先是疑惑,随后双目瞪大。

“他……你?”

纳兰镜闻点头,神色郑重,接着道:“不过他不是野男人,本王会娶他。”

本以为裴云彻会闹,会大骂她混蛋,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下来。

不知沉默了多久,他才抬头问:“他是哪家的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