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放在枕头底下的,应该是心爱之物吧。
将锦囊拿起来揣上,抱着人走出门,便被人拦住了。
“哎哟喂李小姐,你怎么躺地上了?这是谁干的!”
听到这嘲哳之声,怀中的身体再一次颤抖,纳兰镜闻拧眉,望向鸨父。
鸨父也看到了她,脸上闪过心虚之色,又看到了她怀中的人,也顾不得心虚了,立即冲上来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纳兰镜闻冷眼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“看不出来吗?我要将锦瑟带走。”
“不行!!”
“为何不行?”
“他是我的人,他卖身契都在我这,你不能把他带走!”
闻言,纳兰镜闻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,冰冷无比。
“不过一张卖身契罢了,又能如何?”
一张纸还妄想困住她的人?若是这点都搞不定,那她这个贤王当真是毫无用处的废物!
一脚将人踹了出去,力道极大,让他和那女子倒在了一起。
他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是你失约在先,向我保证过,不让锦瑟接客,让他好好养伤,可这又是什么?!”
她看到的只有满身的伤痕,只有瘦到突出的骨头!
“你说过一月就回来,可你没有,明明是你失约在先!一月期限已过,我让他接客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