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看都没他一眼,反而一直将目光放在纳兰镜闻身上,对裴云彻的话充耳不闻。

“王爷,属下伺候您更衣。”

纳兰镜闻退后两步,未让他的手碰到自己,揉了揉眉心。

“裴云彻,回你自己的房间,别逼本王丢你出去。”

“好啊,你丢我出去,让你那些手下都看清楚,我裴云彻衣衫不整地从你房间里出来,到时候本少爷名声受损,正好你就将我娶了,本少爷巴不得呢!”

他抱着被子不松手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瞪着镜池。

后者只是微微垂头,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扣,镜池的手指节分明,修长有力,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,上衣滑落在地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随后跪在了纳兰镜闻面前,仰起头,那睛蓝的眸子太过纯净了,令人忍不住生出想要污染的欲望。

“王爷,让属下伺候您休息吧。”

裴云彻看得目瞪口呆,指着镜池的手都在颤抖,声音都结巴了。
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!”

“你竟然给本少爷玩阴的!!”

他没想到这个镜池居然那么直白,还只穿了一件衣服来纳兰镜闻的房中,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自己是个傻子,竟然穿了两件!

纳兰镜闻垂眸,看着跪在地上神色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男子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
裴云彻看着二人若无旁人地在那深情对视,火气上来了,几步跨下床,挡在了纳兰镜闻面前,搂住她的脖子,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
“纳兰镜闻,天色已晚,咱不理有些莫名其妙的人,睡觉吧,明早还要赶路呢。”

裴云彻如今的目的就是,爬上纳兰镜闻的床,最好有点什么,他就好不用入宫了,顺理成章嫁给纳兰镜闻。

可他不知道,一旦有人发现,裴云彻失踪和纳兰镜闻有着关系,那么二人就算被彻底钉死在一起,再也分不开,以后他裴云彻会被彻底冠上纳兰镜闻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