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池也不躲闪,就这么让她看。
纳兰镜闻见状,收回了目光,心中却颇为震撼,就算是她认为自己体质特殊,也没变态到这种地步,如此重的伤,竟两日便痊愈了,他究竟是什么人?
分神间,马车外传来争吵声。
“你拦我做什么?!”
清徊想跟着上马车,不过被红云拦住了。
红云皱着眉道:“这次你不适合去。”
“怎么不适合?公子在哪我就在哪!”
红云按住他,不赞同道:“这次路途凶险,没有多余的人来保护你,你好生待在府上等我们回来。”
“我要跟着公子!”
“清徊!”
红云厉声道,神色也冷了下来。
清徊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转身跑回了府。
红云叹了口气,道:“启程。”
纳兰镜闻没去管他们的事,清徊此人,不懂看人眼色,太过愚蠢,也不知容衡玉这种才名冠绝京城的人,身边之人怎会是这种?若不是容衡玉和红云,以他那性子,不知要冲撞多少人,更不知死了多少遍了。
这次为了照顾容衡玉的身体,马车格外宽敞舒适,垫了好几层软垫,纳兰镜闻还算满意,马车内也备着糕点茶水,还有小食。
成禾办事,她还算满意。
阖上眸,端坐着调息,摒弃一切杂念,时间飞速流逝,她好像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,这让她感到浑身极为舒畅,通透极了,更是能看到马车周围的一切,绿树丛荫,重峦叠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