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从思绪中抽出,转头看向正要躺在自己身侧的男子,有些头疼。

喊了一声,“裴云彻。”

身边的男子突然身体僵硬,随即起身就想跑,不过被纳兰镜闻一把揪住了后脖领,将人抓了回来。

纳兰镜闻挑眉,“怎么,敢做不敢面对我?”

裴云彻很是难堪,那被抓包后心虚的表情在黑夜中看得清晰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没有被你迷晕对吗?”

裴云彻忙不迭点头。

他可是花了好大功夫,才将这迷药从他娘的书房里偷出来的。

“你先将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学好了再来迷倒我吧。”

将人丢回了床上,他没准备,被丢了个眼冒金星,揉着屁股控诉,“你怎么如此粗暴?一点也不怜香惜玉!”

纳兰镜闻双手抱臂,站在床边上看他。

“你是玉吗?”

“你!”

“谁家好男子半夜爬人家女子的床?”

裴云彻被说的难堪,干脆装死,把头埋进被子里,跟鹌鹑似的。

纳兰镜闻却将他从被子薅了出来,扯着他的衣领质问,“是谁教你半夜爬女子床的?又是谁教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,置自己清白于不顾,逼着女子娶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