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我没有怪你,事情如今已过去那么久,我早就想通了,不论如何,你都是我的皇姐。”
“当真?”
纳兰镜闻点头。
纳兰凤行望着她的眼睛,似乎在确定她说的话是否是真的,见她眼神未有半分闪躲,神色更无半点心虚,才笑了出来,将人抱住。
“皇妹不怪我就好,我只有你一人了,这宫中只有我们二人相依为命了,若是你都与我离心,我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纳兰镜闻很快便抓住了话中的重点,微微皱眉,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纳兰凤行抱着她的手紧了些,将头埋在她颈项间,语气有些沉闷。
“没事,只是有些累罢了,只有在你面前,我才能放松一会儿。”
作为一国之君,身旁无人,又国事繁忙,还要提防着身边各种各样的人,所有重担都压在她身上,偏偏最亲近的妹妹也不在身边,虽是一国之君,拥有万千荣华,无人企及的高位,却也有着无法诉说的苦楚。
纳兰镜闻抬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可是因为纳兰歌之事?”
纳兰歌便是嘉王,她那姑母唯一的女儿。
纳兰凤行却摇头,“你才回来,不要提其他人,我就想好好和皇妹单独呆一会儿。”
纳兰凤行都如此发话了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纳兰凤行拉着她来到内室准备的榻上,“许久不见,可有想皇姐?有什么话想对皇姐说吗?”
她拉着纳兰镜闻的手,眼神期盼,虽不合时宜,但纳兰镜闻如今时间紧迫,便直接开口了。
“皇姐,我想向您借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