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做过最坏的打算,即使柳凄山死了,她也会将他的魂魄抓回来,她说到做到!

将青玉簪小心包好,放置在梳妆台上,随后踏入浴桶内,热水将身体包裹的瞬间,倦意上涌,闭眼休息。

穿越过来这么长的时间,除去同柳凄山在林中那段时日,便再没有好好休息过,一直都在奔波的路上。

她还当真是劳苦的命。

水汽氤氲中,有些模糊了意识,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等再醒时水已经冷了,春寒料峭,这个天气稍不注意也会感染风寒,但纳兰镜闻如今的身体,还没那么容易生病。

“扣扣。”

屋外传来敲门声,纳兰镜闻起身,晶莹的水珠从白皙莹润的身体滚落,滴落到地面,肤若凝脂,不似凡人。

捞过屏风上的红色衣裙,随意披在身上,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白皙的肌肤在飘荡的衣袍下若隐若现。

倒了杯水喝下,被熏得有些干的嗓子得到了滋润,坐到椅子上。

“进。”

红云一进来,看到纳兰镜闻如此模样,小麦色的脸上可疑地升起一抹红云,下意识移开眼。

这位贤王的容貌在京中一直备受争议,大部分人说她不像女子,长得跟男子似的,柔柔弱弱的,谁家女子长这么漂亮?

也有一小部分的人认为,女身男相,不免是另一种风情,美人哪管什么男女?

红云也只是听说,对她的容貌有个大概的了解,也不关注,不过一副皮囊而已,远没有她的身份来得令人看重。

不过今日,她才彻彻底底地认识到,贤王的容貌有多大的冲击力,美艳到极具攻击性,令人不敢再窥视半分。

虽貌美,却让人不敢忽视身上那似有若无的强大气场,二者兼得。

红云敛下心神,垂首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