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凄山闲时总爱躺在躺椅里读书,安安静静的,听话极了。
而她总爱将他捞起来放在自己怀中,躺在躺椅中,让他在自己怀中读书,每每这时,他虽会脸红着推她,见推不开,便也乖乖的不再挣扎,一起窝在这张小小的躺椅之上。
她最爱他红着脸的模样。
想要斥责她却又舍不得的模样。
纳兰镜闻轻声笑了笑,再次躺了上去,手中是他时常拿在手上的书,细细摩挲,感受着柳凄山的气息。
她到底是太装模作样了,哪有什么最爱,柳凄山任何样子,她都分明喜欢的不行。
这里所有,都残留着柳凄山的痕迹,曾经那么鲜活的人,现在竟不知生死,下落不明。
捏着书的手渐渐收紧,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书撕碎。
又很快回过神来,将书重新放回架子上,动作小心极了,仿佛是什么珍宝。
站起身走到门口,眼神将屋内所有都扫过一遍,似是要将这屋内的一切刻入脑海之中。
最后转身退了出去,亲手关上被她修好的门。
背影决绝,不带有一丝留恋。
院外是一众等着她的人,见她出来,下意识想要上前,后又想起什么,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纳兰镜闻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淡淡扫过,众人只觉得周围空气都凝滞了,压的他们喘不过气,头低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不免感到心惊。
这是京师人人喊打,不学无术的纨绔吗?!岂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?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竟轻易就被拿捏住。
虽心有所想,面上却是冷肃,未曾表现出来。
纳兰镜闻收回目光,众人只觉得身上的重压一下子消失不见,皆不由得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