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如此无趣,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
柳凄山听着他们的声音,但笑不语。

忽然大门又被推开,“我可不答应,凄山可是我的夫郎,岂能被人挖了去?”

“镜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
纳兰镜闻走过去,接过他们手中的梳子。

柳凄山温柔笑着,“你来了?”

纳兰镜闻应了声,对着几名男子道:“这里我来吧。”

几个男子退下,还贴心给他们关了门。

纳兰镜闻手执木梳,轻轻帮他梳着。

“我知你不喜人多,我就只找了他们几个帮你梳妆,毕竟这方面我不懂,还是要专门的人来。”

柳凄山没反驳,因她对自己的了解,心中满足。

“可你又将他们放走了。”

纳兰镜闻捏了捏他白皙圆润的耳垂,手感很好,不免又多揉了几下。

她说:“我觉得,最后一步,应该由我来做。”

柳凄山不明,身后如墨的发已经被人拾起。

“我帮你挽发吧。”

他正想问她会不会,头发便已经被挽好,抬手摸了摸,摸到根玉簪子,有些疑惑。

这不是他的。

一只手将他的手包裹住,带入怀中。

“当初你为我挽发,原以为只是你好心帮我,如今一想,你怕是同我今日的意思一样吧?”

柳凄山一怔,随即轻轻笑了出来。

“我以为,你会永远不知。”

纳兰镜闻眉眼微扬,摸着那根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