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身体紧贴,感受着彼此的温度,柳凄山的脑袋靠在纳兰镜闻肩膀上,丝丝馨香传入鼻尖,他的心脏开始飞快跳动,心神恍惚,无意识地攥紧了纳兰镜闻的衣摆,怀念似地又凑近了些。

纳兰镜闻一侧头,脸颊便与他的脸颊相贴,让她一愣,随即将怀中人的腰搂得更紧了些,原本相贴的身体更加紧密,不留一丝缝隙。

她低声在他耳边道:“我听到了,凄山,你的心跳得很快。”

“嘶。”

腰间传来尖锐的疼痛,令她倒抽了口冷气。

柳凄山竟然掐她!

这还是她那个温柔清雅的柳凄山吗?!

而始作俑者却朝着她温柔一笑,仿佛刚刚掐自己的不是他一样,若不是腰间还残留着疼痛。

她低低笑了一声,吻了下他的耳垂,这下轮到他僵硬着不动了,一抹嫣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廓蔓延至耳垂,再到整个脖子,全红了。

见他不再动了,纳兰镜闻才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,王家那女儿死了!”

“死了?!怎么死的?什么时候死的?”

“今天一大早被人在床上发现的,我跟你们讲,死的可惨了,听说昨晚跟好几个男子同时……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么着,中途竟然开始发疯,把自己双眼生生挖出来了,还把自己嘴巴撕开了,血流了满床,那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,把那几个男子吓得够呛,直接晕过去了,到现在都没醒。”

一阵咂舌。

“我看就是中邪,被鬼附身了,她害死了那么多男子,把人折磨得那么惨,那些男子怕是回来找她复仇了,真是报应啊,我就说她迟早死在床上,没想到还真应验了!”

许多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着,但都能听出幸灾乐祸和爽快之意,毕竟王华是真的该死。”

纳兰镜闻见没人注意到他们,拉着柳凄山便朝镇外走,在踏出镇上后,隐约瞧见官兵搜查的声音。

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了出去。

在又走了半刻钟左右,她才发觉出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