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没睡?”

柳凄山莞尔。

“嗯,等你。”

闻言,纳兰镜闻责怪的话堵在喉咙处,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他的手,想用自己的体温帮他暖手,拂开他凌乱的青丝绕到耳后。

“等我做什么?”

柳凄山抬头,神情淡了下来,变得认真郑重,纳兰镜闻被他的转变弄得有些疑惑,正要开口询问,便听他说:

“你说要娶我,是不是真的?”

那双眼睛,即使无神依旧美得惊心动魄,若五彩的琉璃璀璨夺目,令人不敢直视。

纳兰镜闻望着那双眸子,抿唇不语,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。

放在她掌心的手将她攥紧了些。

柳凄山在紧张,所以刚刚那句不是在调笑,而是认真的询问。

“自然是真的,我从不会拿这个开玩笑。”

她也同样认真的回答,她做出那样的决定自然是经过慎重的考虑,她不会拿一个男子的婚姻来当作一个玩笑。

“当真不嫌弃我是被人退过婚的,不觉得我丢人?”

纳兰镜闻略微不喜,不喜他如此说自己。

“我说过,我不在乎这个,这也不是你的错,是这个时代的错误,是世人对男子都太过苛刻,是他们的错。”

柳凄山笑了,笑得如此温柔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