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听着他平淡的叙述,神色复杂,看着他苍白清俊的脸,一时间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,问道:“那若是中毒了怎么办?”
柳凄山神色平静,似是知道她会这么问。
“那便在原地睡几日,等药效过了自然就醒了。”
说的那么轻松,从一介普通人之躯生生将自己吃成百毒不侵,不敢想象这中途遭受了多少痛苦,她甚至能够看到那瘦弱的身体蜷缩倒在野外,没有一点安全保障,说是睡了几天,怕是从鬼门关走了几圈才对。
所以他当初在大雪天捡到自己,也是因为极强的嗅觉,嗅到了血腥气?
纳兰镜闻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个男子的坚韧,心性的强大,却也感到淡淡的心疼。
柳凄山没听到纳兰镜闻的声音,也不再多言,将刚刚丢在地上的药捡起,丢入背篓中。
纳兰镜闻望着他的动作,竟鬼使神差说了句:
“柳凄山,若是你不嫌弃,便嫁给我吧,我们凑合凑合过日子。”
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个男子,特别是在经过刚刚那件事后。
反正她如今孤身一人,漂泊无依,日后有他相伴,也不是什么坏事,况且自己对他也是有好感的。
柳凄山似乎是被钉在了原地,不能动弹,身形有些僵硬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纳兰镜闻知道柳凄山听到了,叹了口气喊了声,“柳凄山?”
后者这才动了动转向她。
她能看到柳凄山脸上复杂的神色,天光大亮,阳光穿过破晓的雾气照入林中,打在了他脸上,他的神色让人看得更清楚。
似纠结,似怀念,又似痛苦难过。
难过?为什么会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