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凄山垂着脑袋,这两个字似在他耳边瘙痒,耳尖有些红,有些无措。

“好。”

纳兰镜闻拉着他坐下,安抚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好,其他的我来就行。”

对于真心为自己好的人,她也同样回以报之。

“我再替你把个脉。”

说着,便执意拉过她的手。

纳兰镜闻看着他替自己认真把脉的模样,心头什么一闪而过,问了句。

“柳凄山,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?”

柳凄山的手极其细微一顿,随后淡淡摇头。

“不曾。”

纳兰镜闻没再说什么,这也不过随口一问,她的记忆中确实没有这个人。

把完脉,确实已经完全恢复,她便起身拿起碗朝着门外走去。

“你休息吧,我去洗碗。”

背对着,也未曾看到青衣男子脸上的怔愣和怀念。

原本纳兰镜闻会以为柳凄山会休息几天,但没想到他第二日大清早就醒了,同之前一样,生物钟准到可怕。

纳兰镜闻也醒了,见他背上背篓,叹了口气,也跟着起身。

“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

她摆摆手,随后一愣,回了句,“不是因为你,只是不想睡了。”

随后又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采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