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洗完澡,她才算彻底活过来。

柳凄山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,他脸上迷茫,感受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,眼神很快清明,下意识掀开披风寻找纳兰镜闻。

但是感觉到手上有些不对劲,草药的清香被他敏锐地捕捉到,眸色闪了闪,坐着没有动作。

纳兰镜闻推门进来便看到的这一幕,男子抬起手,放在鼻尖轻嗅着,表情有些呆愣。

纳兰镜闻见着这个表情,心中蓦地软了几分。

“醒了?”

柳凄山听到推门声便知是她进来了,对纳兰镜闻的方向温柔一笑。

“谢谢你替我上药。”

纳兰镜闻随意瞥了一眼,语气不在意道。

“只是认识几味药,刚好你背篓里有,便随意搭配了一下,也不知对不对,能不能将你的手治好。”

柳凄山闻着草药混合的气息,这方子不是普通人会接触到的,只有专门学医的人才会,所以听着纳兰镜闻随意的话,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说什么。

“饿了吧,吃饭吧。”

她端着手中的碗递给他,又瞥见他上着药的手,收了回来。

“我喂你。”

柳凄山拒绝。

“我可以自己来的,不用麻烦。”

他的手伸出去想要接过碗,却被纳兰镜闻躲了过去,舀了一勺凑到他唇边。

“有时候该示弱就示弱,不必一直逞强。”

她意有所指,柳凄山如何能听不出来,便不再拒绝,莞尔一笑,张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