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唯一的便是手脚了,她最初是慢慢有知觉,随后可以动弹,再然后可以试着稍稍用力,却不能坚持太久,她每日一点点调息内力,游走全身经脉,企图让自己好得更快些,能够快点站起来。

垂头看了眼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门外,虽然柳凄山每日出门前都嘱咐她不许乱动,一定要等他回来,可现在天已完全黑了,时不时地传来鸟兽的声音,让她不禁蹙眉。

思想一番,还是决定出去看看。

用披风将自己裹地严严实实,手肘用力支撑着供桌,勉强站起来,尝试着迈出一只脚,紧接着另一只脚,刚走两步就不太受得了了,可脑中闪过那抹青衫,咬牙坚持着,慢慢朝着门口挪去。

此时她已经开始出汗,几乎大部分的压力都堆积在手肘上,有些疼,但比不上脚腕的疼。

可她还是选择继续往前,在刚踏出一步之后,迎面撞上了人。

纳兰镜闻心中一惊,脱力不受控制朝后仰去,这下恐怕屁股都要摔开花了。

而一双手却搂住了她的腰,似乎是想拉住她,不过却被她带的也一同栽下去,就在屁股快要接触到地面时,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,“砰”的一声响,紧接着是一声闷哼。

纳兰镜闻在闻到熟悉的香气时,立即知道是柳凄山回来了,而身下柔软的身体和那声闷哼,让她立马从他的身上下来,用手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
“你怎么样,有没有伤着哪?”

柳凄山微微偏头,没有对着她的方向,随后起身朝着刚刚散落的东西而去。

纳兰镜闻眸色一暗,面露严肃,一声喝道:“站住!”

那道身影微微僵硬,随后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走去。

纳兰镜闻提高了音量,再一次喊了一声,语气间已经夹杂着不悦。

“柳凄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