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柳凄山被女方退婚,可谓是名声尽毁,对于这个时代的男子来说,相当于一生都被毁了。
纳兰镜闻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默不作声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,柳凄山也没说话,空气一时间沉寂下来,只听得到火堆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窸窣的布料摩擦声。
纳兰镜闻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突然开口。
“柳凄山,你不是个废物。”
虽然他们相处不过半个月左右,也对他没有多余的了解,可这段日子一切她都看在眼里,聪颖,坚韧,医术高强,他柳凄山怎么会是废物呢?就算是自谦或是自嘲,哪有如此说自己的?
柳凄山闻言眨了眨眼,鲜少露出一个呆呆的表情,看着有些可爱。
随即又低下头,唇边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
纳兰镜闻瞧着他的动作,听到那微不可闻的声音,不太满意,可是现在手不能动,便凑上用脸贴了一下他的脸。
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在心里赞叹。
柳凄山浑身猛地一震,手中的帕子一抖,落到了纳兰镜闻身上,随即他立即摸索着捡起来,神色变得僵硬,连动作都机械起来。
纳兰镜闻仿若未觉,皱着眉道:“以后莫要再说自己是废物了,知道吗?”
这次柳凄山却没有回答,淡色的唇紧抿着,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,认真的做着手中的事。
随后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朝着屋外走去。
丢下一句,“我去洗帕子”便匆忙离开,那背影却有些仓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