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饭,再吃药。”
纳兰镜闻看了看周围,发现屋内的火堆没燃,他这是在外面熬的粥?
害怕吵醒自己吗?
不过没有问出口,就着他的手喝粥。
早上她没什么胃口,喝一碗就饱了,她摇头拒绝,“不用了,我饱了,你吃吧。”
柳凄山点点头,唇角挂着温柔的笑,如同他这个人一样,若春风拂面。
拿出一颗药丸给纳兰镜闻吃下,随后又给她换了身上敷的草药,才认真叮嘱道:“我要出去一趟,午时之前回来,你切记莫要乱动。”
“好。”
纳兰镜闻点头答应,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,但那是人家的自由,自己管不着。
“你一定切记不可乱动,等我回来。”
他背着那个有他半个人大的背篓,离开前再一次叮嘱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得到纳兰镜闻肯定的回答,柳凄山才肯离去。
目送着他背影的离开,不知他眼睛是否方便。
脑子突然冒出这个疑问,纳兰镜闻一愣,随即将这个问题甩出脑袋。
柳凄山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,他眼盲孑身存活于世间多年,到如今还活的好好的,定有自己保命的方法,比起他,或许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全。
虽然没出去看过,但听外面偶尔鸟兽鸣啼,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便能知道这破庙位居深山之中。
虽是冬季,兽类都开始冬眠,不会在外游走,但是万一呢?
另一种便是万一遇到像他们这种路过破庙进来歇脚的人呢?
若是普通人还好,万一是那些山匪呢?又或者是亡命之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