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不禁叹了口气,无语凝噎。

照这样下去,得何时才能喝到水?如今她身上的披风已经滑落到腰腹上,她半个身子都裸露在外。

忽然,一阵细小的响声传入她耳内,停止了动作,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,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和细微凌乱的喘息声。

立即屏住呼吸,眼神变得犀利无比,这个时候外面怎么会还有人?

是路过的人还是附近的山匪?

不论是哪个,对她现在的情况都非常不利。

一双锐利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门口,等待着外面的人的进入,浑身都紧绷起来,她如今就像待宰的鱼肉,无法动弹半分。

看着那有些破烂的门被一点点推开,此刻她的心被提到了最高处,大门年久失修,发出嘎吱破损的声音,却在这寂静的黑夜无比刺耳。

而就在那大门被推开,露出来人的身影时,纳兰镜闻却愣了愣。

倒不是因为她认识,而是因为夹杂着那风雪吹进的还有一阵清香,这香味她再熟悉不过,那披风上也是这个味道。

进来的是个男人,一身青衣有些污渍,身型修长单薄,却如松竹般坚韧,眉目如画,相貌极美,泼墨似的头发有些凌乱,披散在身后,有些发丝垂在两鬓,平添几分柔弱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