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父子,骨肉亲情,他对你也还是不错的,见他如此情况,你伤心难过是正常的”。
承乾趴在我的肩膀上哭泣。
过了好一会,听见有人敲门:“公子,给你送来了饭菜”
我道:“好,稍等”。
承乾放开我,我给他擦了眼泪,他转身去开门,金满楼领着三个人端来了饭菜和烤肉,几人将饭菜放下后,金满楼道:“公子,你可还有吩咐”。
“没有了”。
“好,那公子需要人在外面伺候吗”?
“不用,留一个人在六楼楼梯口旁的房间休息,若是有事我会拉响铃铛”。
“遵命,属下告退”。
“好”。
四人出去后,关上了门,承乾落了锁,我们坐了下来,开始吃饭。
两刻钟后,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,承乾看着我道:“怀民,你似乎格外的冷静”。
“这怎么说”。
“我能感觉你对父亲的敬佩和关爱,但是你对他的情况却没有伤心和难过,格外的冷静”。
“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我悲伤也改变不了什么,他一生的功绩如此辉煌,有何需要悲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