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点点头:“那孙神医在哪,我们可以请他来长安一趟”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了”。
承乾点点头,
“他现在一边要处理朝政,一边还要教授太子处理朝政,身体若是疼痛难当的话根本没办法做这些”。
“李靖大将军七十七旧疾复发也属于正常,但父亲才五十,怎么就旧疾复发”。
“他十六岁就上战场了,打了十年的战,一直风餐露宿,饥寒交迫,长途行军时常彻夜不能眠,加上战场上的刀伤箭伤,他这些年又为国事日夜操劳通宵达旦,这身体自然就熬成这样了,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就是酒色伤身,这后宫可是有一百多个妃子,这也十分消耗身体的”。
承乾闻言,眼中含泪。
我继续道:“李靖将军比他大二十七岁,他跟着你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就已经近五十岁了,又陆陆续续打了十五六年的仗”。
“怀民,你之前说的缘由,是不是你知道他的身体状况,才让我也跟着回来”。
“我想着有些事已经过去了,有些人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,若是他不在了,你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就又少一个了”。
承乾闻言,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,我伸手抱住了他,承乾哭了很久,哭累了才渐渐睡去。
转眼到了腊月十五,从扬州来了一批金饰,我和父亲都看了,就放入了我房间的地下室中,
大哥在处理盐业的事,以及各种生意上的事,二哥和四弟在处理过年的事,我和在府上处理全国来的书信和情报,偶尔就进宫陪着李世民,时常去母亲的院子陪母亲聊海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