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刺史闻言:“我如何能收你这么大的礼”。
“我一路骑马而来,看到了整个越州的变化,这些年有你坐镇,这越州才能有如今百姓安居乐业,一片祥和,我的纺织丝绸已经各行都能正常发展,你也是功不可没,你看了文书就明白了,不会有任何隐患,所以这你就安心收着”。
“那多谢三爷了”。
“你家族中有能力的人也可以推荐给我,我能安排就给你安排,此外这越州有能力还是好官也可以推荐给我”。
“谢三爷,明日我就将文书给你送来”。
“好”。
我饮了口茶,看向余长史,道:“余长史你的位置我之所以没有换,是我知道你也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,所以才把你提上来的”。
“谢三公子垂青”。
“这些年也你做的很好,而你的族人在这纺织行也赚了不少,不过你的族人可是越来越懂得仗势欺人了,听说还为了几块田地将几个贫苦百姓打伤了,这事可是真的”。
余长史闻言立马跪下:“三爷饶命,我回去一定严查,若真如三公子你所说,我一定严惩族人,绝不手软,一定尽快将田地归还和赔偿,请三公子你放心,我一定办好”。
“这族人可耀武扬威的我能看的过去,但仗势欺人残害百姓,我可是看不过去的,这次我没有让我的人出手,若是还有下次,可别怪我不留情面,我的人出手可快准狠的”。
“在下一定谨遵三公子教诲”
“好,你起来吧”
“谢三公子”,余长史起身坐下。